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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经济工作,释放出五大信号,首提需求侧改革

核心提示:风向变了。 12月11日,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,分析研究了2021年经济工作。 “稳中求进”仍是工作总基调,具体的工作重心和部署则有
发布日期:2020-12-18   来源:网络   作者:网络
 风向变了。

      12月11日,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,分析研究了2021年经济工作。

       “稳中求进”仍是工作总基调,具体的工作重心和部署则有了明显的变化。此次会议也是为即将到来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。

       有五大信号值得关注。

01 首提“需求侧改革”

       会议要求,“要扭住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同时注重需求侧改革,打通堵点,补齐短板,贯通生产、分配、流通、消费各环节,形成需求牵引供给、供给创造需求的更高水平动态平衡,提升国民经济体系整体效能”。

      “需求侧改革”是一个全新的提法。过去的提法是“需求侧管理”。一词之别,大不相同。

      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以来,中国宏观调控总体而言是以需求侧管理为主的。也就说,在外需不足、内需乏力的情况下,中国不断通过行政手段来刺激需求,加大投资、消费和出口三驾马车的速度。 

      这种需求侧管理操作简单、周期短,见效快。但是它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,就是会造成有效供给不足,加剧产能过剩。大家买智能马桶会跑去日本,奶粉会去新西兰进口,化妆品会跑去韩国……

       所以,到了2015年中央开始提出供给侧改革,矫正要素配置扭曲,这是高层经济思路上的重大变化。经过五年的深化改革,中国逐步改善了“供给创造需求”。

       但是在“需求牵引供给”方面,中国还有一些错配的现象,遗留着一些弊端和短板。

       所以,“需求侧管理”变为“需求侧改革”,就是要在需求端进行大刀阔斧的精准调整,去加大刺激需求。

       但是与以往不同,我们这回是要加大刺激有效需求。

       比如说在投资方面。上一轮经济周期,大水漫灌,老少边穷地带也会涌入大量的基建投资。但是同样一块钱的投入,带来的经济刺激效应就远远比不上沿海人口密集地区。而美联储在2020年一年时间里就印发了有史以来21%的美元总量,为了应对美国开印钞机,中国肯定会有所反应。但是明年这种货币政策中,应该不会搞平均主义,而是会更强调经济规律,更强调投入产出比。

      比如说消费方面。现在债务驱动的现象越来越兴起,居民加杠杆冲入消费市场,拉动了企业开工生产。但是有些其实是无效需求,甚至是有害需求。

     而且历史的经验表明,过度消费往往就是金融危机的肇始源头之一,像1929年美国大萧条和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均是的教训。

     接下来的杠杆分配,就是要抑制那种无谓的需求,把借来的明天的钱,花在真正的刀刃上。

     在供给侧改革的主线上,高层拉入了需求侧改革配套,这意味着不应该割裂供给与需求的联系,要把握好双向联动的节奏。

02  反垄断将成为2021年经济工作重点

       垄断二字去年还没有出现在高层会议上,今年风向彻底变了。

       高层在十四五规划建议中明确提出了“加强反垄断和反不正当竞争执法司法”,“ 打破行业垄断和地方保护”。

      此次政治局会议提高调门,“强化反垄断和防止资本无序扩张”。

      反垄断,应该是两个方面。一个是反科技垄断,一个是反金融垄断。

      一些科技巨头利用自身的市场优势地位和信息不对称,强行把消费者摁在地上摩擦。

      比如大数据杀熟。各大互联网平台利用“消费者画像”,判断其价格敏感度、用户粘性、使用偏好等,最大限度获取利益,结果就会出现同一款产品、不同的手机、老用户明显更贵的情况。

      比如说强制“二选一”,要求商家一定要在入驻平台上作出选择。

      反科技垄断意味着,要让这些血液里没有流淌着道德的互联网巨头,吃上苦头。

      11月10日,一则《关于平台经济领域的反垄断指南(征求意见稿)》横空出世,互联网“反垄断”号角吹响,平台经济的游戏规则面临被改写的命运。

      反金融垄断,目前也指向了大型科技公司。

      金融监管最近来势汹汹。12月8日,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在一次公开表态中明确提出:

      “大型科技公司往往利用数据垄断优势,阻碍公平竞争,获取超额收益。

       传统反垄断立法聚焦垄断协议、滥用市场、经营者集中等问题,金融科技行业产生了许多新的现象和新的问题。

       我们可能需要更多关注大公司是否妨碍新机构进入,是否以非正常的方式收集数据,是否拒绝开放应当公开的信息,是否存在误导用户和消费者的行为,等等。”

       当然,反垄断应该是不分国企、民营属性。

       未来中国加强国企混改,在一些央企半垄断领域,更积极引进民营的力量,提供更加接近市场效率的服务和质量,相信也是反垄断的应有之义。

03   今年提及“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”,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信号

       因为去年的经济工作会议,只字未提“房地产”。

       这似乎意味着房地产市场的发展,重新回到了中央的视野,成为2021年的工作重点之一。

       这里边的关键词其实是两个,一个是“平稳”,另一个就是“发展”。

       它所包含的意思是很综合的,就是2021年里房价不能过快上涨,干扰了内循环的发展大局,但也不能止步向前,更不能后退萎缩,要起到一定的经济支撑作用。

       最好的样本可能就是长沙,一个让炒房客有去不回的城市。

       近日,住建部在《建设工作简报》第79期刊载的一篇文章,对长沙在房地产市场调控方面的经验给予了充分肯定,并准备向全国推广经验。

        这座城市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特征:就是供应量特别大,使劲盖房卖楼,路过长沙南站的朋友,一定会被举头望去皆是楼的景象所震撼。持续的房地产投资,拉动了周边钢铁、水泥、玻璃、装修、家电等上下游产业链,促进经济发展,但长沙的房价就是涨不起来,成为全国省会城市的洼地。

       “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”,或许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
        对房地产发展不要污名化,理性看待。

04  防债务风险仍是重中之重

       在经济领域,中国面临的宏观风险主要有供给侧的产能过剩、需求侧的动力不足、实体杠杆率过高、房地产泡沫化金融化、资金脱实向虚等问题。

       此次会议提出“要抓好各种存量风险化解和增量风险防范”,更多是聚焦到金融体系,特别是威胁经济稳定的债务风险问题。

       存量风险,可简单理解为企业、政府、高风险金融机构等各部门以前借的、现在可能还不上的债;增量风险,是现在正在借、未来要担心怎么还的债。

       最近,财政部官员罕见密集发声,警惕地方债务风险。

       财政部长刘昆撰文指出,要强化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防范,严禁向地方政府违规提供融资或配合地方政府变相举债。

       财政部政府债务研究和评估中心副主任薛虓乾表示,2020年末中国地方政府债券债务余额将达26万亿元,债务率接近警戒区间下限;如果按这个规模发债,明年可能要进入警戒区间。

       财政部原副部长张弘力警告,地方政府债券“借新还旧”依赖性很大,存在潜在偿债风险。

       这发出一个信号:明年财政政策很大可能不会保持2020年的积极节奏,要逐渐回归正常化。

       助推隐性债务、主账脱虚向实、掩饰金融风险的影子银行,也是重大风险点。

       最近银保监会出台了首份关于“影子银行”的报告,指出中国影子银行积累时间长,存量风险较大,相当多金融机构仍然存在规模情结,各类隐性担保和“刚性兑付”没有被真正打破,“卖者尽责,买者自负”尚未真正建立,部分高风险影子银行可能借不当创新卷土重来。

       增量风险,还有郭树清最近提到的:“新型‘大而不能倒”风险”,瞄准的是在小额支付市场占据主导地位的“少数科技公司”,还有一些涉足各类金融和科技领域的“大型科技公司”。

05  “增强产业链供应链自主可控能力”,源于危机意识

        最近频频出现了芯片缺货,半导体工厂、汽车工厂因此停产的新闻,还有华为被迫出让荣耀手机,这些暴露了中国产业链供应链的短板。

        这意味着中国后续将通过多种手段引导国企、民企等多种市场力量,在被“卡脖子”的高科技领域攻坚拔寨,将各类被国外垄断的技术国产化、自主化。

        比如在集成电路领域,加大国家大基金的投入力度;比如在高端制造领域,成立新基金项目,引导产业投资方向。

        因此,中国仍会延续固有的以平台、工程立项拉动技术进步的路径和做法。

        不过,中国科技的落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材料学、物理学、化学等基础学科的空白,所以后续应该会加强对基础研究的重视。

        2021年建党100周年之日,将是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之日。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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